文森特·梵高:生平、画作与现代艺术的诞生
文森特·梵高(1853–1890)是一位荷兰后印象派画家,他鲜明的色彩与富有表现力的笔触塑造了20世纪的艺术。
文森特·梵高是谁?
文森特·威廉·梵高是一位荷兰后印象派画家,在不到十年的创作生涯中,他完成了约2100幅绘画与素描,跻身西方艺术史上最为人熟知的图像之列。他于1853年出生在荷兰南部一位乡村牧师的家庭,较晚才开始绘画,在世期间未曾获得商业成功,终年三十七岁。如今他被普遍视为现代艺术史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梵高的重要性不在于他生前观众的规模——那是微不足道的——而在于他在生命最后几年里以色彩、线条与情感的真挚所做的事情。在经历严重精神疾病时期,他发展出厚重而富有表现力的笔法以及饱和的色谱,将欧洲绘画决定性地从印象派推向20世纪富有表现力的现代主义。
在荷兰的早年生活(1853–1880)
文森特是西奥多吕斯·梵高——一位荷兰归正会牧师——与安娜·科尔内利娅·卡本图斯——海牙皇室御用装订师的女儿——的长子。他出生的日期,正好与一位与他同名却胎死腹中的兄长隔了整整一年——学者们长期以来注意到,这一巧合塑造了他天生背负失落之兆的自我意识。
十六岁时,他被安置到他叔叔的国际艺术经销公司高皮尔商行(Goupil & Cie)。1869年至1876年间,他在该商行海牙、伦敦和巴黎的分行工作。这份工作让他对17世纪荷兰绘画、巴比松风景画以及米勒的法国现实主义有了持续而深入的了解——这些都将在十年后于他的画作中回响——但他作为推销员表现平平,最终被解雇。
接下来是四年不安的探索。他短暂地在英国教过书,考虑过从事神职,在阿姆斯特丹的神学考试中落榜,并于1879年在比利时博里纳日地区的煤矿工人中做过传教士。这份工作让他亲历了深深触动他的艰难困苦,正是在博里纳日,描绘矿工及其家人的过程中,他在二十七岁时下定决心成为一名艺术家。
荷兰时期(1881–1885)
梵高作为艺术家的头五年是在荷兰度过的,大多没有正规训练。他绘制了数百幅农民、织工和乡村劳动者的素描——这些人物来自让-弗朗索瓦·米勒教他去观看的世界。这些年的色谱很暗:大地的棕色、石板的灰色、沥青般的黑色。他的题材是劳动的尊严与乡村贫困的严酷。
荷兰时期的巅峰之作是1885年4月完成的《吃土豆的人》。梵高在给弟弟提奥的信中写道,他希望表现"这些人在灯光下吃着土豆,他们伸进盘里的手就是挖过土地的那双手"。这幅画被他原本希望触及的少数观众所拒绝,但他认为这是他完成的第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
1885年11月,他短暂地就读于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在那里他发现了日本木版画与鲁本斯明亮的色彩。数月之内,他便决意前往巴黎与弟弟提奥团聚。
巴黎与印象派(1886–1887)
梵高于1886年2月28日抵达巴黎,搬入提奥位于蒙马特的公寓。提奥此时已是高皮尔商行蒙马特大道分行的成功画商,他将哥哥介绍给那些通过该商行买卖的艺术家——其中有毕沙罗、德加,以及更年轻的埃米尔·贝尔纳、保罗·西涅克与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文森特开始前往费尔南·科尔蒙的画室,在那里他结识了贝尔纳。
巴黎的两年改变了他的创作。荷兰时期暗沉的色谱褪去。在印象派视觉色彩与修拉、西涅克点彩派的冲击下,他的笔法变得舒展,画面变得明亮。他长时间逗留于Tambourine咖啡馆和艺术经销商唐基老爹的印刷店,这两处都有日本浮世绘的销售——这些作品将在他自1887年起的每一幅画作上留下印记。这两年间他完成了两百多件作品,其中包括一组引人注目的自画像,可以看到他在其中接连尝试一种又一种风格的可能性。
到1888年初,他已被巴黎所累——嘈杂、社交压力、波西米亚式的酗酒——并梦想着一个阳光更强烈、色彩更浓烈的地方。1888年2月20日,他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阿尔勒与黄房子(1888)
梵高在阿尔勒度过的十五个月,孕育了如今大多数人提及梵高时会想起的画作。普罗旺斯的光线——平展、金黄、边缘锐利——给了他一直追寻的条件。五月,他在拉马丁广场2号租下四个房间——黄房子——他打算在此建立一个志同道合的画家社群:"南方画室"。他在秋季到来之前贴好了墙纸、添置了家具、配备了用具。
他以惊人的速度工作,有时一坐之间便完成一幅成品画作。夏季带来了《收获》风景、《播种者》以及夜景画——9月在论坛广场绘制的《夜间咖啡馆》,是他第一幅完全从对星光的观察而非想象中构建整个场景的重要作品。8月他绘制了《向日葵》的第一个版本——一系列描绘陶罐中剪下的向日葵的大幅画作,旨在装饰客房,以迎接朋友保罗·高更的到来。
高更与崩溃(1888年10月–12月)
高更于1888年10月23日抵达阿尔勒,旅费由提奥资助。两人一起画了九周。他们并肩工作于同样的母题——阿利斯康、鲁兰夫人、城上方的葡萄园——并相互推动对方的实践。高更敦促梵高更多地凭借想象作画,从记忆而非母题出发;梵高则敦促高更更努力地注视眼前的事物。他们争吵不休。
1888年12月23日傍晚,这段关系破裂了。高更——他当天早些时候说过自己要离开去巴黎——离开了黄房子,在一家旅馆开了房间。当夜,文森特用剃刀割下了自己左耳的下半部分。他把那块耳朵包在报纸里,送给了他常去的妓院的一位女子。第二天早晨,他被警察发现于黄房子中,并被送入阿尔勒医院。当时他三十五岁。
高更立即返回了巴黎。两人再未见过面,尽管他们以谨慎的情谊在文森特余生中保持通信。文森特一月份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然后回家,又回到医院——在富有成效的清醒与短暂剧烈的迷乱发作之间交替。到了四月,他已下定决心,要继续工作的唯一办法就是自愿入院。1889年5月8日,他自愿入住了圣雷米的圣保罗·德·莫索勒精神病院。
圣雷米精神病院(1889年5月–1890年5月)
圣雷米是梵高一生中艺术创作最集中的一年。精神病院允许他使用第二个房间作为工作室,并在他状况良好时,允许他使用周围的橄榄园与麦田。他在十二个月内完成了大约150幅画作,其中包括他如今最为著名的大部分作品。
《星月夜》绘于1889年6月中旬,取景于他楼上单人房间朝东的窗户——尽管前景中的村庄是凭想象添加的,因为实际视野中并无村庄。这幅画是梵高罕见地部分凭借记忆与梦境而非直接观察创作的画作,这也是它在他晚期作品中如此醒目的原因之一。
《鸢尾花》绘于1889年5月,他入住精神病院的第一周。《橄榄树》与《丝柏》系列占据了那年夏天与秋天的大部分时间。他从黑白复制品中临摹米勒、德拉克罗瓦与伦勃朗,将其转译为自己的色彩。他经历了严重的发作——1890年2月的一次发作持续了两个月,令他完全沉默——但在两次发作之间,他以一种连自己也难以解释的强度工作着。
瓦兹河畔奥维尔与死亡(1890年5月–7月)
1890年5月16日,梵高离开圣雷米前往巴黎,看望提奥、提奥的妻子乔安娜以及他们刚出生的儿子文森特·威廉(提奥用哥哥的名字为孩子命名)。在巴黎停留三天后,他北上前往瓦兹河畔奥维尔——奥瓦兹河畔的一个艺术家村庄,以便靠近保罗·加歇医生——一位顺势疗法医师兼业余画家,他已同意监护他的疗养。
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奥维尔都是梵高一生中最高产的时期。在大约七十天内,他完成了约七十五幅画作,包括《加歇医生肖像》、晚期《麦田》、《奥维尔的教堂》、《杜比尼的花园》以及那幅宽阔的横长画作《麦田群鸦》。这种节奏与强度难以持久。
1890年7月27日下午,在村庄北面的一片麦田中,梵高用左轮手枪朝自己的胸部开了一枪。他走回了拉武客栈的阁楼房间,又活了三十个小时,与提奥静静交谈,抽着烟斗。他于7月29日清晨去世,终年三十七岁。提奥悲痛欲绝,几乎立即病倒;六个月后,即1891年1月,他也去世了,最终被改葬于奥维尔墓地哥哥的身旁。
风格与技法
梵高的成熟风格——大致自1887年末以来的作品——由三个方面定义。第一是厚涂法:用画笔或调色刀厚厚地、明显地涂抹颜料,使画布表面具有立体感。第二是饱和的、常常互补的色彩,不用于描述局部色相,而用于表达情感:深夜蓝街道映衬下的黄色咖啡馆,紫色云层映衬下的橙红色太阳。第三是漩涡——一种有节奏的、有序的笔触,游走于画面之上,将不同的元素绑入一种单一可感的笔势之中。
这三个特征将他与印象派区分开来。印象派关心的是某个特定下午光线的视觉记录。梵高将印象派的色彩与笔法用作不同事物的原材料:一种关于他置身场景时所感受到的情感的记录,通过同样的画面来传达。这一转变——从视觉到表达——正是大多数艺术史家称他为后印象派、并将他视为下一代德国表现主义与野兽派最直接先驱的原因。
他几乎总是从观察出发,且几乎总是快速地。他相当频繁地能在一天之内完成一幅重要画作。他以一种系统试验主题变奏的能量反复回到自己钟爱的母题——向日葵、丝柏、他的卧室、他自己的脸庞。他既使用更为常规的石墨与墨水,也使用芦苇笔进行素描,创作出一系列密集而震颤的普罗旺斯风景墨水素描,跻身19世纪最伟大的素描之列。
遗产与身后名声
梵高在世期间售出的画作,我们可以确切记录的仅有一幅——《红色葡萄园》(1888年11月),由比利时画家安娜·博赫于1890年初以400法郎购得。他的身后声名很大程度上是三个人的功劳。第一位是埃米尔·贝尔纳,他于1892年4月在巴黎组织了一场小型纪念展。第二位是他的弟媳乔安娜·梵高-邦格——1891年提奥去世后,她继承了全部作品与兄弟二人的通信,并在此后三十五年间编目、出借并最终出版了那些信件。
第三位是德国收藏家海伦娜·克勒勒-穆勒,她在1907年至1922年间收购了大约90幅画作与175件素描——这是如今位于奥特罗的克勒勒-穆勒博物馆的基础。到20世纪10年代,梵高的影响已可见于野兽派(马蒂斯、德兰)、德国表现主义(基希纳、诺尔德)的作品,并最终延伸至抽象表现主义。到20世纪90年代,他的画作已跻身拍卖史上最昂贵的作品之列。在20世纪末与21世纪初,他已成为生前不被认可的艺术天才这一形象的大众象征——尽管历史记录比这一陈词滥调要复杂得多。
代表作
The Potato Eaters
1885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梵高第一幅雄心勃勃的人物构图,也是他荷兰时期的巅峰之作;有意保持暗沉与粗粝,作为对画中农民团结的宣示。
Self-Portrait with Grey Felt Hat
1887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梵高在巴黎1886年至1888年间所绘的35多幅自画像之一,创作于他刚刚接触印象派与点彩派技法并加以试验之时。
Sunflowers (Arles series)
1888
多地——伦敦国家美术馆、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慕尼黑新绘画陈列馆、东京SOMPO美术馆、费城艺术博物馆
现存五幅大型陶罐剪下向日葵静物画,旨在为高更的到来装饰黄房子;梵高将其视为自己的代表作。
The Yellow House (The Street)
1888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梵高对阿尔勒拉马丁广场2号的描绘——他希望成为南方画家社群的画室。绘于1888年9月末,距高更到来仅数周。
Café Terrace at Night
1888
荷兰奥特罗克勒勒-穆勒博物馆
梵高第一幅重要的夜景画,1888年9月在阿尔勒论坛广场上直接借由煤气灯与星光的观察绘成。
Bedroom in Arles
1888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巴黎奥赛博物馆
梵高在黄房子小卧室的三个绘制版本,构思为安宁与稳定的图像,梵高将其简单地命名为'卧室'。
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1889
伦敦考陶尔德美术馆
绘于1889年1月,即结束他与高更合作的崩溃之后的数周内;镜中可见缠绷带的耳朵,身后墙上挂着一幅日本版画。
The Starry Night
1889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绘于1889年6月,取景于他在圣雷米精神病院单人房间朝东的窗户——下方的村庄是想象出来的。是西方艺术中被复制最多的画作之一。
Irises
1889
洛杉矶J·保罗·盖蒂博物馆
绘于梵高入住圣雷米的第一周,作为他希望平复心绪的一项研习;1987年以5390万美元售出,创下当时绘画拍卖最高价。
Wheatfield with Cypresses
1889
三个版本——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伦敦国家美术馆、私人收藏
梵高在圣雷米精神病院周边创作的晚期风景画之一,画中有那棵深色的垂直丝柏,他在一封信中将其描述为'像埃及方尖碑一样美丽'。
Almond Blossoms
1890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1890年2月在圣雷米绘制,以庆祝他的侄子文森特·威廉·梵高的诞生;几乎是对日本浮世绘构图的直接致敬。
Portrait of Dr Gachet
1890
巴黎奥赛博物馆;第二个版本为私人收藏(原藏齐藤家)
1890年6月在奥维尔绘制,距梵高去世仅六周。第二个版本于1990年以8250万美元售出,创下当时纪录。
Wheatfield with Crows
1890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1890年7月初在奥维尔绘制,距他去世仅数周;长宽比近似双方形的横长画幅在他的作品中并不常见,这幅构图长期以来被解读——或许过度解读——为某种预兆。
原话引述
“我梦见我的画,然后画下我的梦。”
“如果我们没有勇气去尝试任何事情,生命将会是什么样子?”
“伟大的事业并非源自冲动,而是由一系列汇聚在一起的小事所成就。”
“我想用我的艺术触动人们。我想让他们说'他感受得很深,他感受得很温柔'。”
影响
- 让-弗朗索瓦·米勒与巴比松画派
- 安东·莫夫(他的表兄,也是唯一的绘画老师)
- 伦勃朗与17世纪荷兰绘画
- 日本浮世绘木版画(葛饰北斋、歌川广重、喜多川歌麿)
- 印象派与点彩派(1886–1888年在巴黎接触)
- 阿道夫·蒙蒂塞利的厚重厚涂法
对后世艺术的影响
- 野兽派(马蒂斯、德兰、弗拉曼克)
- 德国表现主义(桥社、青骑士)
- 埃贡·席勒与奥地利表现主义
- 柴姆·苏丁
- 抽象表现主义(尤其是威廉·德·库宁)
- 广义的现代具象绘画
可观赏作品的地点
Van Gogh Museum
荷兰阿姆斯特丹
世界上最大的收藏——约200幅画作、500件素描以及750封书信。其基础是乔安娜·梵高-邦格保存下来的家族收藏。
Kröller-Müller Museum
荷兰奥特罗
第二大收藏——大约90幅画作与175件素描,由海伦娜·克勒勒-穆勒在1907年至1922年间集成。
Musée d'Orsay
法国巴黎
重要馆藏包括《阿尔勒的卧室》第一版本、《自画像》(1889年)以及《加歇医生肖像》。
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
美国纽约
《星月夜》(1889年)——1941年通过莉莉·P·布利斯遗赠获得。
The Courtauld Gallery
英国伦敦
《自画像(缠绷带的耳朵)》(1889年),是最重要的晚期自画像之一。
National Gallery
英国伦敦
伦敦版《向日葵》(1888年8月)及其他阿尔勒时期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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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文森特·梵高何时出生,何时去世?
梵高于1853年3月30日出生在荷兰南部北布拉班特省的津德尔特村,1890年7月29日在巴黎北面的瓦兹河畔奥维尔村去世。他时年37岁。死因是胸部枪伤,普遍认为系7月27日自伤所致。
梵高画了多少幅画?
大约860幅油画和约1300件纸上作品(素描与水彩),几乎全部完成于1881年至1890年之间。他以非凡的速度工作,尤其是在生命最后两年半:阿尔勒的十五个月里约200幅画作,圣雷米精神病院的一年里150幅,瓦兹河畔奥维尔的七十天里约75幅。
梵高真的割掉了自己的耳朵吗?
是的——1888年12月23日傍晚,在阿尔勒,在与保罗·高更发生争执之后,梵高用剃刀割下了自己左耳的下半部分。他把那块耳朵包在报纸里,送给了他常去的妓院里的一位女子。第二天早上他被警察发现,并被送入当地医院。他在次月所绘的两幅自画像中亲自记录了这次伤痕。
梵高在世期间卖出过多少幅画?
唯一可以确切记录的只有一幅:1888年11月在阿尔勒绘制的《红色葡萄园》,1890年初由比利时画家兼收藏家安娜·博赫以400法郎购得。现存记录显示他可能售出或以物易物地换出过少量其他作品,但他的职业生涯实际上没有商业成功可言。他的弟弟提奥,一位画商,在整个生涯中为他提供财务支持。
《星月夜》是在哪里画的?
梵高于1889年6月中旬,取景于其位于圣雷米的圣保罗·德·莫索勒精神病院楼上单人房间朝东的窗户绘成《星月夜》——他于1889年5月自愿入住该院。漩涡天空之下的村庄是凭想象添加的——他窗外实际的视野中并无村庄。这幅画如今藏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梵高属于哪个艺术流派?
梵高通常被归类为后印象派——这是英国评论家罗杰·弗莱在1910年为那些从印象派前提出发并将其推向更远的艺术家所创造的术语。他与保罗·塞尚、保罗·高更以及乔治·修拉同属这一松散群体。他对饱和色彩与可见的、富有表现力的笔触的运用,是下一代野兽派和德国表现主义的直接先驱。
我可以在哪里欣赏梵高的画作?
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藏有最大的收藏——大约200幅画作和500件素描,其基础是1891年提奥去世后他的弟媳乔安娜·梵高-邦格所保存的作品。荷兰奥特罗的克勒勒-穆勒博物馆藏有第二大收藏。其他重要藏品分布于巴黎奥赛博物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与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伦敦考陶尔德美术馆与国家美术馆,以及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来源
- Vincent van Gogh | Smarthistory(Editorial reference)
- Vincent van Gogh | Heilbrunn Timeline of Art History,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Editorial reference)
- Vincent van Gogh — Wikipedia(CC BY-SA 3.0)
- The Letters of Vincent van Gogh | Van Gogh Museum & Huygens ING(Editorial refer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