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历史、晕涂法与世上最负盛名的画作

莱昂纳多·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约1503–1519年)是一幅白杨木板上的小幅油画,如今已成为世上参观人数最多的画作。一份关于画中人、技法、1911年盗案以及这幅画身后传奇的指南。

《蒙娜丽莎》是什么?

《蒙娜丽莎》是莱昂纳多·达·芬奇绘制的一幅半身肖像,在大约1503年至1519年间,以油彩绘于一整块伦巴第白杨木板之上。它的尺寸为77 × 53厘米——在展厅中,它几乎比每一位观众预期的都要小。画中人——经2005年一项档案发现确认得几乎无可置疑——是丽莎·盖拉尔迪尼,一位富裕的佛罗伦萨丝绸商人弗朗切斯科·德尔·乔孔多的妻子。这幅画自约1518年起一直藏于法国王室及之后的国家收藏,自1797年以来——除遭窃与战时疏散的时期外——一直悬挂于巴黎卢浮宫。它是世上参观人数最多的画作。

《蒙娜丽莎》实际所描绘的,是一位年轻的佛罗伦萨女子,衣着朴素,端坐于敞廊阳台之上,身后是一片虚构的山地景观,双手于腕处相叠,头转向观者。这种姿态在1503年是肖像画的一项创新;那如烟般缓慢柔和的肌肤塑造——莱昂纳多标志性的晕涂法——树立了一种欧洲传统在此后三个世纪都在追逐的技术标准。然而,这幅画现代的盛名,却源于一系列与画板本身关系不大、与其周围所发生之事更密切的艺术史、技术与偶然因素之纠缠:1911年的盗案让它成为全球新闻、20世纪复制文化使其面容成为人类历史上最被人辨认的脸,以及卢浮宫本身的机构分量。

委托与画中人

这幅画很可能在1503年末由弗朗切斯科·德尔·乔孔多——一位成功的佛罗伦萨丝绸商人——委托绘制,以庆祝次子安德烈亚的出生(1502年12月),或者用以纪念新近购置的一栋房屋。乔尔乔·瓦萨里在1550年的写作中,提供了关于这一委托唯一的近乎同时代的描述。他记述莱昂纳多接下这件作品,辛勤绘制了四年仍未完成;他在画室中雇用乐师、歌者与小丑,以保持画中人面容的鲜活;并称这幅画'仍在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手中,藏于枫丹白露',——彼时莱昂纳多去世已逾三十年。

在整个19与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对画中人身份的判定仍存争议。文献中浮现的候选人包括伊莎贝拉·德·埃斯特、切奇莉娅·加莱拉尼、帕奇菲卡·布兰达尼、弗兰卡维拉女公爵,以及其余半打人物。这一争论于2005年由海德堡大学的图书馆员阿明·施莱希特(Armin Schlechter)解决。他在该馆的摇篮本(incunabula)藏品中查阅时,在一部1477年版西塞罗书信集的边白上发现了一段手写笔记,日期为1503年10月,笔者是阿戈斯蒂诺·韦斯普齐——一位佛罗伦萨公职人员、莱昂纳多的友人。这段笔记称,莱昂纳多此时正在绘制三幅画作——其中一幅是'丽莎·德尔·乔孔多的头像'。这一句、与委托同时、出自亲识莱昂纳多本人的目击者之手的话,终结了数百年的猜测。画中人正是丽莎·盖拉尔迪尼。

丽莎·盖拉尔迪尼开始作画时二十四岁。自1495年起她便嫁于弗朗切斯科·德尔·乔孔多,当时她十五岁,他约三十岁。可考的存活子女共五人。她活过了丈夫——他于1538年死于瘟疫——并很可能在1542年7月于佛罗伦萨圣奥尔索拉修道院去世时被葬于此——尽管2011至2015年间为寻找其遗骸而在圣奥尔索拉进行的考古发掘并未得出确切结论。

莱昂纳多从未交付这幅画。他于1508年离开佛罗伦萨前往米兰时,带走了这未完成的画板;约1513年又将其携至罗马;最终于1516年进入国王弗朗索瓦一世麾下时,把它带过阿尔卑斯山进入法国。他一直绘制至1519年去世前不久。到了1518年,这幅画已在法国王室收藏之中,由弗朗索瓦一世自莱昂纳多的继承人处购得或获得——最有可能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直接从莱昂纳多本人手中购得。佛罗伦萨的乔孔多家族从未拥有过它。

构图与姿态

构图建立在尽可能简单的底层几何之上——一个等边三角形,顶点在画中人的头部,底边横贯她相叠的双腕。在这一金字塔式的稳定之中,莱昂纳多引入了一系列对15世纪肖像画惯例的精心校准的偏离。画中人以半身而非胸像呈现;她以四分之三侧朝画面而非严格的侧面;她的目光迎向观者,而非含蓄地避开;她坐于一座向身后风景开敞的高敞廊之上,框以两根柱子的柱础。结果便是欧洲肖像画自拉斐尔《马达莱娜·多尼》(1506年)以降的根本范式。

1. 双眼 — 晕涂法在双眼内角与上眼睑周围最为明显。无论观者在展厅中处于何处,画中人的视线都与之相遇——这是19世纪知觉心理学最早系统讨论的、画中目光的一项特性。
2. 嘴部 — 嘴角由估计二十至三十层半透明的釉色构成,每一层都将局部色调推移百分之几分之一。微笑在外周视野中最强烈,在被直视时最微弱。
3. 双手 — 腕处相叠的双手,是西方肖像画中最为安宁、最为细致绘成的双手。它们确立了金字塔式构图的前景平面,并赋予整幅画一种克制的气度。
4. 栏杆柱础 — 两根柱础在敞廊上框出人物。这幅画的左右两侧很可能在17世纪之前的某个时间被裁去数厘米——早期的复制品,包括普拉多博物馆的一幅画室复制本,显示这些柱子更为完整地可见。
5. 空气透视地平线 — 右上方的群山在冷蓝色的空气透视中后退,在系统运用这一效果上,理论严谨,远早于任何更早的欧洲绘画。
6. 被分割的地平线 — 画中人头部左侧的地平线明显低于右侧的地平线。这种不对称为背景的空间阅读带来一种淡淡的不稳定——是这幅画最奇特的形式特征之一。

晕涂法:微笑周围的烟雾

晕涂法(sfumato)——源自意大利语sfumare,意为如烟般消散——是莱昂纳多在《绘画论》中所描述的技法:将轮廓溶解入大气。形体不应被勾勒,而应自阴影中以细致到肉眼无法识别其起止的渐变中浮现。蒙娜丽莎嘴角、双眼内角与下颌阴影,是这一技法的典范例证。整幅画上,任何一处都没有线条。

科学检测已揭示了这一效果如何产生。2007年,法国工程师帕斯卡·科特(Pascal Cotte)使用一台定制的多光谱相机——能在从紫外、可见光直至红外的十三个波长上捕捉这幅画——发表分析显示,面部的肌肤色调由至少三十层半透明的釉色构成,每层仅几微米厚,以一两根毫毛的画笔层层涂上。面部任何地方都看不见笔触,因为没有任何一笔厚到足以留下痕迹。法国博物馆研究与修复中心(C2RMF)以X射线荧光、红外反射成像与同步辐射分析印证并扩展了这些发现。颜料是那个时期常规之物——铅白、朱砂、铅锡黄、石青、群青、土褐——但其技法却是独一无二。

那抹微笑本身——西方艺术中最著名的表情——并非来自任何具体的特征,而是来自这一技法。嘴角比脸上其他部分更为柔和。上唇与脸颊之间的过渡由也许二十层釉色构成,每一层都将局部明度移动百分之几分之一。当眼睛聚焦在不同位置时,会读到不同的微笑:直视嘴部时,微笑淡去;注视双眼时,微笑会在外周视野中更显强烈。这是视觉系统的特性,而非画作的把戏——是中央凹与外周视觉之间分辨率的差异——但这是一种莱昂纳多似乎理解并加以利用的特性,也是其他任何肖像中都未能复现的特性。

虚构的风景

在画中人身后,敞廊向一片地球上任何地方都不存在的风景开敞。左侧一条蜿蜒的小径下行至山谷;右侧似乎是一座石桥跨过一条河或河口;远方,锯齿状的山脉在冷蓝色的空气透视中后退入一片朦胧的天空。风景的两半并不彼此对齐:头部左侧的地平线明显低于右侧的地平线,这种不对称为画面带来一种奇异的、梦境般的不稳定。若干学者认为那座桥的形状与佛罗伦萨以东阿尔诺河上布翁塔伦蒂风格的布里亚诺桥(Ponte Buriano)相似,而那条道路或许沿着莱昂纳多于1502–03年间为切萨雷·博尔贾测绘过的瓦尔迪基亚纳河谷而下。这种解读虽合情合理,却无从证实:这片风景最好理解为虚构,是从莱昂纳多手稿中拼合而成的地形,而非取自任何单一的实景。

对空气透视——以远处元素系统性地变浅与变蓝来通过大气表现深度——的运用,在理论上比任何更早的欧洲绘画都更为严谨。莱昂纳多自1480年代起便在研究这一效果;《蒙娜丽莎》是其最纯粹的应用。右上方的群山仿佛通过另一面镜头所见,与前景的头部与肩膀一起,作为彼此分离的光学事件被阅读。画面因此成为一个分层的大气舞台,而非一幅平面单一的肖像。

从佛罗伦萨到卢浮宫

对一件16世纪的作品而言,这幅画的所有权历史得到了非同寻常的完整记录。它的全部生涯都在王室与之后的国家收藏中度过——近五百年间事实上仅有四位所有者。下方的时间线概述了主要事件。

1. c. 1503–1519
   由莱昂纳多·达·芬奇绘制

   始于佛罗伦萨,受弗朗切斯科·德尔·乔孔多委托,在莱昂纳多此后十六年生涯中辗转佛罗伦萨、米兰、罗马与法国,断续绘制。从未交付给乔孔多家族。

2. c. 1518
   由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购得

   弗朗索瓦一世以4000埃居自莱昂纳多本人(或在其去世后不久自其继承人萨莱)处购得,纳入法国王室收藏。先悬挂于王室枫丹白露行宫内一处特别浴室,即弗朗索瓦为展示国王最重要画作而建。

3. 1683
   移至凡尔赛

   由路易十四移至凡尔赛新王宫,最初悬挂于绘画陈列室(Cabinet des Tableaux)。旧制度其余时期一直存于王室私人寓所,而非公开展出。

4. 1797
   进入卢浮宫

   在法国大革命与王宫被改为公共博物馆之后,移交至新开放的中央艺术博物馆(即未来的卢浮宫)。

5. 1800–1804
   在拿破仑卧室中

   被拿破仑·波拿巴从卢浮宫移出,悬挂于他在杜伊勒里宫的卧室中。1804年拿破仑加冕之时归还卢浮宫。

6. 21 August 1911
   被文森佐·佩鲁贾盗走

   在周一清洁日,被意大利木匠文森佐·佩鲁贾从方厅的挂钩上取下。盗案过了二十六小时才被察觉,这幅画在佩鲁贾的巴黎住所中藏匿了二十八个月。

7. December 1913
   在佛罗伦萨被寻回

   佩鲁贾写信给佛罗伦萨经销商阿尔弗雷多·杰里,提出将画作卖给意大利。在乌菲齐的乔万尼·波吉鉴定真伪后,他于佛罗伦萨一家旅馆中被捕。《蒙娜丽莎》在意大利各城短暂巡展数周,而后返回巴黎。

8. 4 January 1914
   归还卢浮宫

   重新陈列于方厅。盗案与归还的报刊报道,如今普遍被视为造就了这幅画现代全球声名。

9. 1939–1945
   战时疏散

   1940年德军占领前夕,由雅克·若雅尔(Jacques Jaujard)下令,将画作从巴黎疏散并先后藏匿于未占领区的一系列城堡——先在尚博尔,继而在卢维尼、洛克迪厄与蒙托邦。1945年回到卢浮宫。

10. 1974
    海外巡展

    破例(也是最后一次)外借至东京与莫斯科。自此画作便未再离开过卢浮宫。

11. 2005
    国家厅重新开放

    经过德农馆为期六年的翻修后,《蒙娜丽莎》被安置于重新设计的国家厅中央一面独立墙上的防弹玻璃之后。对面墙上悬挂着委罗内塞的《迦拿的婚礼》,是博物馆中最大的画作。

12. 2024
    引入限时门票观赏

    在多年关于人流过度拥挤的抱怨之后,卢浮宫推出了在线限时预约门票制度,并宣布在博物馆长期改造规划中将为这幅画作设立专属展厅。

1911年盗案与全球声名

1911年8月21日,星期一上午,卢浮宫因每周的清洁日而对公众关闭。文森佐·佩鲁贾(Vincenzo Peruggia)——一位三十岁的意大利木匠,前一年曾受博物馆雇佣,为其最重要的画作打造玻璃展柜——以工人装束进入方厅(Salon Carré),将《蒙娜丽莎》从四只铁钩上取下,走进一间服务楼梯间,把画从画框中取出,将画板藏入工装罩衫之下,经由一道锁已遗失的门走出博物馆。失窃的事过了二十六小时才被察觉。当盗案最终被报告时,巴黎警察局长封锁博物馆一周,审讯了一百多名员工,却毫无结果。

调查所引发的报刊关注是任何一幅画作都未曾享有的。方厅那面空墙的照片登上了欧洲与美洲每一份日报的头版。不到一周,《蒙娜丽莎》作为缺席之物比作为在场之物时更为有名。诗人纪尧姆·阿波利奈尔与画家巴勃罗·毕加索一度被列为嫌疑人——两人此前都曾从卢浮宫一名工作人员那里购买过被盗的伊比利亚雕塑——但很快即被释放。佩鲁贾将画板藏在他东站附近租住房间内的一只双层底箱中,长达二十八个月之久。

1913年12月10日,佩鲁贾写信给佛罗伦萨经销商阿尔弗雷多·杰里(Alfredo Geri),提出将画作卖回意大利。他声称出于爱国之心——希望将一件被盗的国宝送回故土——尽管有充足证据表明他也曾与多位其他买家谈判过。杰里安排与乌菲齐馆长乔万尼·波吉(Giovanni Poggi)会面;两人于佛罗伦萨一家旅馆与佩鲁贾相会;画作自箱中被取出,并得到鉴定;佩鲁贾随即被逮捕。他因这起盗案服刑七个月,余生平静地度过于意大利北部。《蒙娜丽莎》经过意大利各城短暂的凯旋巡回展览后,于1914年1月4日回到卢浮宫。

这次盗案是这幅画现代史上唯一最重要的事件。1911年之前,《蒙娜丽莎》被艺术史家视为莱昂纳多晚期风格的卓越例证,但尚未成为日后那种全球性的标志。盗案与归还期间两年的头版报道——恰逢大众发行量极大的画刊与明信片实现全球传播之时——为这幅画创造了一群此后将真正在意它的公众。到了1920年代,其面容已是世上被复制得最多的脸。技法、微笑与画中人是艺术史家所研究的;盗案则是让这幅画一举闻名的事件。

流行文化中的《蒙娜丽莎》

《蒙娜丽莎》在20与21世纪几乎每一种视觉媒介中都被戏仿、临摹、毁损、大量复制与引用过。下方的列表只是被引用最多的若干例子;一份完整的清单将多达数千项。这幅画作为西方艺术经典图像的地位,使其成为任何希望评论传统、博物馆、名望或复制视觉文化本身的作品的自然靶子。

• 马塞尔·杜尚,《L.H.O.O.Q.》(1919年)——一张这幅画的小幅明信片复制品,杜尚在其上画了胡须与山羊胡,并加了一个五个字母的标题,这一标题在法语中朗读时是粗俗的双关。20世纪艺术中被引用最多的达达姿态。
• 萨尔瓦多·达利,《作为蒙娜丽莎的自画像》(1954年)——达利的脸叠加在蒙娜丽莎的身体之上,胡须借自杜尚此前的干预。
• 纳特·金·科尔,《蒙娜丽莎》(1950年)——雷·埃文斯与杰伊·利文斯顿创作的流行金曲,成为1950年最畅销的歌曲,也是英语中关于这幅画作的典范引用。
• 安迪·沃霍尔,《三十比一好》(1963年)——丝网印刷的三十幅《蒙娜丽莎》方阵,沃霍尔以同年用于玛丽莲·梦露与金宝汤罐头画作的大众复制技法,使这幅画的图像得以倍增。
• 丹·布朗,《达·芬奇密码》(2003年)——一部围绕这幅画虚构图像志解读而构建的畅销小说;全球销量超过8000万册,并于2006年改编为汤姆·汉克斯主演的好莱坞电影。
• 班克斯,《蒙娜丽莎火箭筒》(约2000年)——一幅描绘《蒙娜丽莎》手持火箭筒的喷涂版画;是班克斯多年间针对这幅画作进行的多次干预之一。
• 2009年陶杯事件——一位游客向画作扔出一只空的陶土马克杯;玻璃未受损,画作毫发无伤,但此事重新引发了对安保的关注。
• 2022年涂蛋糕事件——一位戴假发坐轮椅的年轻人在被画廊工作人员带离之前,将藏于蛋糕中的奶油涂抹在保护玻璃上。画作再度毫发无伤;此次事件是一场环保抗议。
• 2024年泼汤事件——两位'食物反击'(Riposte Alimentaire)的活动人士向画作泼洒了南瓜汤,以声援一场粮食主权运动。同样,玻璃承受了冲击;画作毫发无伤。
• 无数次广告、时尚、漫画与表情包式的现身——从马克斯兄弟与华纳兄弟卡通,到TikTok滤镜与AI生成的混剪。这张脸是世上被复制最多的人类形象,或许仅次于耶稣基督的形象。

如今如何欣赏这幅画

《蒙娜丽莎》悬挂于卢浮宫国家厅(Salle des États)——德农馆中一间专门修建的大型展厅——置于一面独立墙之上,前方是一道防弹玻璃,由立柱栏杆引导单向的参观人流。这间展厅在旅游旺季每日接待约三万名观众,几乎所有人都是为远端墙上的那幅唯一画作而来。展厅中的其他重要作品——蒙娜丽莎对面委罗内塞那幅宏大的《迦拿的婚礼》,以及一组重要的16世纪意大利绘画——通常被人们忽略。

面向访客的实用建议:如今须凭限时预约门票入场,门票必须通过卢浮宫官网提前预订。请在工作日开馆时到达,而非周末。这幅画位于一条从入口直行而至尽头的笔直走廊的另一端——从金字塔右转进入德农馆,沿达鲁阶梯而上经过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再径直前行。这幅画远比其名声所暗示的要小;站在围栏后端、距画约三米处观赏,是大多数访客所能达到的最近距离。防弹玻璃与展厅光线的角度让人难以在现场辨清色彩与表面的细节——卢浮宫自己的十亿像素图像等高分辨率网络复制品,常常更便于研习其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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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来源

• 蒙娜丽莎 | 巴黎卢浮宫(Editorial reference)
• 蒙娜丽莎 | Smarthistory(Editorial reference)
• 蒙娜丽莎,莱昂纳多·达·芬奇 — 大英百科全书(Editorial reference)
• 蒙娜丽莎 — 维基百科(CC BY-SA 3.0)
• 帕斯卡·科特,《蒙娜丽莎之光》(Vinci Editions,2015年)(Editorial reference)
• 海德堡大学图书馆关于蒙娜丽莎画中人身份判定的边注(韦斯普齐,1503年)(Editorial reference)